看着空荡荡的街道,韩泽玉风中凌乱了。
你说你一个军政自理的亲王封地,竟然连个夜生活都没有,也难怪百姓的腰包鼓不起来。
索性苏时恩定的悦莱客栈离这儿不远,两口子散着步就走回去了。
悦莱客栈作为信息集散地,汇聚了三教九流,虽说环境算不得多好,但胜在交通便利。
客栈是二层的木楼结构,门前是青石板铺成的官道,后院有马厩和水井,确实很方便。
柜台后的掌柜正在拨弄算盘,跑堂伙计穿梭送餐。
二人落座后,也点了四碗鸡汤面,很快面条上桌,韩泽玉风卷残云的干掉了其中三碗。
苏时恩慢条斯理的吃着碗里的面,无视了韩泽玉“吃不完给我”的请求。
一会儿就该睡觉了,少吃一些对身体好。
韩泽玉无聊的喝着面汤,心道这熬汤的鸡也是老演员了。
苏时恩擦擦嘴,示意韩泽玉跟他回房。
二楼走廊的油灯忽明忽灭,不同房客的剪影投射在窗纸之上,途经走廊还能听到一些嗡嗡的交谈声。
韩泽玉一进屋先把鞋甩掉,趴在床上,晃着脚丫,郁闷道:“下午就进城了,怎么也没个动静呢?”
苏时恩把地上的鞋子摆正,安抚急躁的玉哥儿:“别急,等晚上再看看,不是说月黑风高杀人夜嘛,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为了应对突发事件,二人和衣而卧,先睡上一觉补充体力。
三更的梆子声响起,大堂渐寂,只余守夜的小厮,时不时的添些灯油。
韩泽玉醒了,但他没睁开眼,依旧侧趴在苏时恩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