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能力范围的事,韩泽玉一律选择以鸵鸟心态来应对。
他要将聪明的脑袋,埋进自家男人温暖的臂弯。
中午被撵出家门的韩泽玉,在夜半时分又自己跑了回来。
委委屈屈的拱了拱,一头扎进相公怀里寻求庇护。
苏时恩在睡梦中被一头锤砸醒,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忘了正在生气的事实,一把将人搂住,拍了拍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苏时恩睁开双眼就看见某人的嬉皮笑脸,顿时没了脾气。
“说说吧,昨天都干嘛了?”
韩泽玉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的汇报行程:“睿亲王府的面积特别大,银饰铺子的老板手艺特别好,矿山的感觉特别诡异,卖粮食的速度特别快,你的心肝宝贝特别乖。”
好嘛,前面铺垫一大堆,就为了突出最后这句自我夸赞,不愧是你。
“细说矿山和粮食,语言简练,不要夹带私货,猛猛的夸自己。”
韩泽玉十分忧愁,这是在限制他的发挥,可谁让自己宠他呢!
“我怀疑九鼎矿场里也有脏东西,就是金家同款的石棺。”
苏时恩紧张道:“那你别去了,挺危险的,等级慢慢提升,不升级也没关系。”
都说患难见真情,他家相公真是爱惨了他,他又可以了,什么七年之痒,给他通通叉出去。
“相公,人家最爱你了。”
“知道了,快说说秋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