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蹲在窗边,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赵峋踢了他好几脚,让他赶紧滚,大晚上的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影响不好。
铁柱神秘兮兮的嘘了两声,偷偷的指着一个方位,让赵峋自己看。
赵峋没忍住好奇心,也跟铁柱一起蹲在窗边向外望去。
片刻后,赵峋疑惑道:“韩大哥在干什么?这是什么祈福仪式吗?”
铁柱摇摇头:“非也,非也。以我对主子的了解,他一定是在憋大招,肯定有人要倒霉了。”
赵峋收回眼神,偷偷的打量铁柱一眼,这人是怎么确定,那个即将倒霉的人不是他自己呢?
翌日清晨,韩泽玉趴在苏时恩的胸口上,主动发出邀约。
别误会,约的是行程,不是约会,也不是夫夫间一起锻炼身体。
苏时恩刚醒来不久,脑子还没开机,但他出于本能的反问一句,为什么要跟他一起去?
不是苏时恩不解风情,而是韩泽玉劣迹斑斑,能主动叫上他的准没好事儿。
他知道玉哥儿一直惦记着滇南的玉石矿,但一般情况下,这种行动都是他主动请求陪同,玉哥儿果断拒绝,怎么这次“反客为主”了?
韩泽玉倒也诚实,直言道:“咱俩到了西南地界,你要是被抓了,我好光明正大的去解救你。”
苏时恩气的倒头接着睡,通判府是他的一言堂,他今天要旷工一日,用来疗愈心灵上的巨大创伤。
韩泽玉趴在苏时恩背上,死皮赖脸道:“恩恩~人家跟你开玩笑呢!像那种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儿,抓不住流氓的事,无能的男人才会那么做,我多优秀啊,绝对不会把你舍出去的。”
苏时恩无语,心道你把我舍出去的时候还少吗?
甚至是把他舍出去后,忘记回收的事情也不是没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