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泽玉一本正经道:“织染工坊已经拒绝了蜀州锦行的邀约,现如今再次无视行长的儿子,是不是太不给地头蛇面子了?”
苏时恩眯了眯眼:“然后呢?”
韩泽玉叹了口气:“然后我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决定不计前嫌的主动递出橄榄枝,邀请江明月来工坊坐镇。”
“我信了你的邪,老实交代,是他跟你道歉了,还是给你钱了?”
“如果我说他色诱我,你能相信吗?”
苏时恩……
“比起色诱,我宁愿相信他要亲自帮你出绘本了。”
韩泽玉眼前一亮,还得是他家男人脑子好用,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对于忠实书迷最好的回馈,不就是让他参与到作品的创作中来吗?
虽然他没打算爆马甲,但他可以偷偷的帮助江明月实现愿望。
“江明月就是名字没取好,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他都掉沟里去了,多可怜吶!我决定解救他一下。”
苏时恩一脸迷茫:“你要怎么解救他?”
韩泽玉攥起拳头挥了挥:“俗话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万一江明月能在绘本界闯出一片天,也不算埋没了才华。”
苏时恩默默吐槽:“你这才是真想把明月带进沟渠里,让好好的国画才子去画春宫图,这跟让铁将军卸甲归田,在田间地头跳艳舞有什么区别?真是造孽呀!”
苏时恩敢断定,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但是韩泽玉不想听,他只相信眼见为实。
江明月做梦都想不到,只是一时兴起,想给父亲添个堵,竟然招惹了韩泽玉这个甩不掉的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