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绘本是他们爱情的甜蜜结晶,跟亲儿子没两样,虽说他“儿子”多了点,黄了点,但那也是亲生的,岂容他人置喙?
韩泽玉的怒火已被点燃,立刻开启战斗模式,直指要害:“都这么大的人了,说什么有辱斯文,该不会还是处男吧?”
江明月被戳中痛处,立马炸毛的反驳。
“你胡说!”
韩泽玉表示:不听、不听、我不听!你就是只没开过荤的童子鸡。
“这也难怪了,没经验的人也就会纸上谈兵,不过你谈的挺好,已经很优秀了。”
“你才是纸上谈兵,说的跟自己有多少经验似的!”
“一般一般,也就区区七年婚龄而已。”
“七年了?那肯定已经心如止水,没感觉了。”
”你放屁!我相公对我可有感觉了,我俩夫妻生活贼和谐!”
苏时恩的右脚刚刚迈过门坎,听到激烈的争吵内容后,又默默的收了回去。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儿,他就不奉陪了。
江明月入职失败,气哼哼的离开了,回别院猛灌一壶水,依旧没能缓解喊到冒烟的嗓子。
韩泽玉吃着冰糖炖雪梨,嗓音嘶哑的夸奖苏时恩体贴周到。
苏时恩心道:你可消停点儿吧!嗓子都喊哑了,看来在他离开后,这俩人又重新吵了一轮。
“那江明月确实有名,之前我在翰林院就听说过此人,虽有些离经叛道,但年少成名,画技了得,值得招揽,不过此人的风评一般,还需谨慎考虑。”
韩泽玉不以为意,一个找不着老公,憋到抓心挠肝的零,跟穿越前的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