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样儿的,看我不迷的你七荤八素,晕头转向。
苏时恩倒是没有晕头转向,他纯是吃了语速慢的亏。
仰面朝天的躺在床榻之上,苏时恩的心中难免忧虑,刚刚还是晚了一步。
他想提醒玉哥儿,别在人前使用穿墙术,弄不好会闹出人命的。
可惜呀!还真就差了这一步。
韩泽玉抱起软倒在地白姨娘,轻拿轻放的将人放在床榻上。
推了几次反应不大,心跳有些快,脉搏相对平稳,证明在生理层面无甚大碍。
至于会不会留下心理阴影?这就不好说了。
韩泽玉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决定为其消除心理障碍。
是下雨了吗?怎么脸上凉凉的,似是有水滴划过。
白姨娘悠悠转醒,正对上韩泽玉审视的目光。
“你刚刚做噩梦了吗?”
“我,我……”
白姨娘开了几次口,都没能把话说明白,刚刚那一幕太过诡异,她竟然觉得墙上长出了一颗人头。
吓死她了,还以为是那伙人终于想起来要将她灭口了。
她把穿着夜行衣的韩泽玉当成了叶辰。
这事儿确实怪韩泽玉,都怪他粗心大意,出门时拿错了夜行衣。
他将那套特别风骚的“v领、绑带、收腰款”落在了家里,反而将这套烂大街的普通款带了出来。
“大少奶奶,您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