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合街被堵的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树上吊着的人是谁?一丝不挂的,真是没眼看。”
“他脖子上挂了块牌子,上面写的啥呀?有没有认字的,跟俺们说说呗!”
“看不清,光看见个‘远’字,能离近些就好了。”
“是程远航!那个年轻有为的程家三少程远航!”
“快闭嘴吧!真要是年轻有为,还能被挂在树上展示啊?”
“快让开!官差来了!”
围观群众呼啦啦的往两边闪躲,毕竟这队官差可是带着刀来的。
官差走到近前,看清了裸男的情况,也犯起愁来。
这人是怎么挂上去的?太残暴了。
林景混迹在围观群众里,看到此情此景,真想叉腰、跺脚、仰天长啸。
这孙子,他也有今天?
林景咬牙,将从小到大受过的委屈都想了一遍,才勉强忍住想要开怀大笑的冲动。
这残暴的手法似曾相识,恩公前天才问过他有关于程远航的事情,这货今天就出事了。
真是苍天有眼,人心有感,天道轮回,终有论断!
说起论断,那块牌子上究竟写了些什么?
程远航整个人还处于悬空状态,身体微微摆动,但幅度并不大,因此也没人看全牌子上写的字。
牌子的正面写着“程远航”三个大字,背面的字有点儿多,因此不容易看清。
官差们正在商量营救方案,第一套方案是他们站在岸边,想办法将人从河面上勾回来。
第二套方案是找水性好的兄弟下河,之后再将绳子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