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郁闷的取代了韩泽礼的位置,专心致志的砸松子。
“反正不管是何方神圣出的手,其目地肯定不单纯。”
这不是废话嘛,可当事人他敢怒不敢言。
铁柱的诉求只有一个,安安稳稳的让他离开京城,千万别出幺蛾子。
苏时恩目露怜悯道:“铁柱,你有想过一个实际问题吗?”
铁柱一头雾水:“什么问题?”
“其实最坏的结果不是你跟我一同留京,而是我外派做官去了,你自己被留在了京城,无依无靠,孤立无援。”
铁柱的表情如遭雷击,很明显他没想过这种可能性。
铁柱欲哭无泪:“要不我还是辞官吧,其实给主子当小弟才是我的人生理想。”
又看了眼未婚妻,铁柱发自肺腑的建议道:“赵峋,以后就靠你养我了,你主外,我主内,我去跟莹姐学做饭,从此后我就做你背后的男人。”
赵峋“呸”了一声,跟他有什么关系?真是晦气!
因为铁柱的异想天开,不着四六,研讨会最终不欢而散。
等人都离开后,韩泽玉不免诧异道:“你吓唬铁柱做什么?是不是有办法了?说来听听。”
苏时恩沉吟道:“其实有个缓兵之计,就是让你的传单重出江湖。”
韩泽玉愣了一下,之后便是眼前一亮,贰柒先生果然有眼光。
他的小广告算不算新年首刊?
两口子有商有量的起草文案,势必要将铁柱的人设立起来。
虽然难度很高,但他们不放弃,终于耗时一个时辰,憋出了两百字的小作文。
嫡子归来,势必要卷起一场血雨腥风。
陈年恩怨,又该让当年之人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