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晗抖了抖,吓的寒毛直竖,这人是不准备装了?
他发现不戴面具的苏时恩比戴着面具时更吓人,有一种情绪稳定过头的疯感。
日理万机的皇帝陛下得知庶堂弟失踪,甚是忧心,决定亲自过问。
“苏爱卿,听闻你家中遭了祸事,昨日还去了京兆衙门?”
“圣上体察百官,爱民如子,京兆尹秉公办案,微臣家中尚无大碍。”
皇上都是打太极、绕圈子的高手,可在苏时恩这里,他还是喜欢打直球。
毕竟这两口子的思维与常人有异,完全摸不着头脑。
面对皇上的明示暗示外加提示,苏时恩表示不足为外人道也。
意思就是皇帝的时间很宝贵,不应该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臣子家里的事,您还是少打听吧!
皇帝陛下霸气侧漏的一摆手,表示无甚大碍,做皇帝也需要劳逸结合,张驰有度。
那意思就是让他说来听听,他有的是时间。
苏时恩抬头,迅速的看了眼皇帝的表情,心道这可是您让说的,话说出口可就收不回去了。
“微臣认为,那贼子应当是被人掳走了,不然怎会音信全无?”
“哦?在京城谁会如此目无王法?”
苏时恩对此表示嗤之以鼻,人家敢上门寻仇,怕是早拿自己当了王法。
“比如说城南的醉春楼、如意园、顺和赌坊,这些地方都很可疑。”
皇上被噎了一下,心道你小子够狠,这是要连窝端的节奏。
就那么几个销金窟,某人动动嘴皮子,点掉了一半。
看样子这是许久之前就盯上了那里,知道的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