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想,不敢想,常想常痛。
这些万恶的资产阶级,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他挤进去?
苏时恩用手肘撞了下韩泽玉,让他赶快回神,仇富的嘴脸太难看了。
若问他是如何看出来的?
只能说是感同身受,因为他看顾承亿的时候,时常也会产生同样的心理。
“你看那些星星点点,会发光的东西,有没有一种想要据为己有的感觉?”
韩泽玉顺着苏时恩的目光向上看去,顿时像被施展了定身术般愣在原地。
据为己有?说的还是太含蓄了,他想把东西抠下来带走。
其实不带走也成,原地吸收也可以,就是不知道山庄主人能不能同意。
苏时恩斜睨着他,你猜人家愿不愿意?
韩泽玉一把搂住相公的胳膊,他怕控制不住蠢蠢欲动的双手。
会发光的石头,和夜明珠材质相同,他就说待在这里特别安逸,感觉空气都是甜的。
本以为是金钱的味道使他沉迷,弄了半天根源在这里。
若是他悄悄吸收一些,会不会被发现?
韩泽玉环顾四周,没看见想跟他“交朋友”的男人。
韩泽玉伸出手指戳戳苏时恩,压低声音道:“给我打掩护。”
苏时恩立马会意,一把将夫郎揽进怀里。
韩泽玉低头,一脸娇羞的靠过去。
铁柱嫌弃脸,老夫老妻的还那么腻歪。
韩泽玉悄悄的吸收起空气中游离的能量。
心中窃喜不已,原来这就是白嫖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