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宁远昭在内的其他人,均是一脸问号的看向某人。
只见苏时恩目不斜视的走到近前。
“哐当”一声,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了宁远昭的桌子上。
众目睽睽之下,苏时恩提起一旁碳炉上的水壶,将自己的茶杯满上热水后,又稳妥的放了回去。
苏时恩想的是:“机会给你创造了,要塞纸条你倒是抓紧时间吶!”
众人无语,还以为多大的事呢!
宁远昭不解其意,今天他没准备纸条。
他觉得自己的出现就是让苏时恩尽快给他个合理的解释。
想要解释?
苏时恩表示:最终解释权在我家那口子的手里,岂是你想要就能要的?
宁远昭气结,这脸皮可真厚啊!
苏时恩表示谢谢夸奖,他的脸皮厚度全靠同行衬托。
宁远昭的脸色不大好看,旁人以为他要犯病了。
只有宁远昭自己知道,他这是气的。
实在熬不到下衙时间,宁远昭不负众望的早退了。
坐上马车的宁远昭无意中碰到了袖袋里硬物。
掏出来一看,顿感无语,苏时恩什么时候扔他袖子里的?
这是翰林编修还是扒手啊?这业务未免也太过熟练了。
再一看上面的内容,顿时想一口老血喷他们脸上。
说跟你们约定好?他们何时有过默契配合?
若说是帮助了罗家母女,那还算是情有可原,可他们帮自己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