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亲自出马,一定能让周易感受到何为扎心,让铁柱见识到什么叫破防。
晚上回家还要点灯熬油的替下属整理记录。
周易心累之余突感脊背发凉,好似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
周易连打了三个大喷嚏,想来可能是今天下雪,不注意着了凉。
反正总不能是有三个人同时在念叨他吧?
……
苏时恩打横抱起韩泽玉,晃晃悠悠的锻炼臂力。
好处也是有的,以前他写完一篇文章后,总是觉得胳膊酸痛。
现在完全不会了,写字而已,毫无难度。
随时想写随时写,夫郎再也不用担心他得肩周炎了。
韩婆卖瓜,自卖自夸:“妻贤夫祸少,你们老苏家祖坟上的青烟没白费,用来娶我进门是他们赚到了才是。”
苏时恩嘿咻嘿咻的练蹲起,心道我真是替苏家的列祖列宗谢谢您了!
韩泽玉被丢回床上,整个人窝在被子里,舒服的用脸蹭蹭蚕丝被。
突然想起件事,披上衣服火速下地。
在苏时恩目瞪口呆之中,如旋风陀螺般冲出门外。
问韩泽玉抽疯总共分几步?
答:分五步。
推开自家房门,踹开铁柱的门,将人摇醒问了个问题,又接连关上两道门。
总耗时没超过三分钟,心满意足的韩泽玉如同一阵“失心疯”般,原路返回。
感觉到屋子里的空气比刚刚冷了一丢丢。
韩泽玉将苏时恩的尔康手放下来,搭在自己腰间。
歪头撒娇道:“相公,我冷~你把人家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