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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晨嗫嚅道:“罗婉晴出事那晚,姓庞的也在场,后来我、我喝多了……”

武安侯气血上涌,抬脚将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踹倒在地。

“罗庆桓的案子还有谁知道?”

“我的两个手下,他们都在城外农庄,现在应当还不知晓此事,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宁远晨目光狠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武安侯神情恍惚,突然觉得面前之人无比陌生。

像是真的像,但行事作风跟心性当真是天差地别。

其实武安侯不知道的是,宁远晨无论从样貌还是本性,都跟那人如出一辙,别无二致。

不同的只是两人的成长环境,一个出身贫寒,入了下九流的行当。

尝遍世间疾苦,看透世态炎凉,因此能够熟练的把控人心。

而从小养尊处优的宁远晨一路顺风顺水,没碰到过任何挫折。

即便在侯夫人尚未离世之时,武安侯也将他保护的很好。

要说宁远晨被养成了纨绔子弟,倒也不尽然。

可他接二连三捅出的篓子,又从侧面印证了这人又蠢又坏。

武安侯知道这次不能再包庇他,事情发酵的太快,舆论又岂是他能随意操控的?

如若皇上问责侯府,恐怕他的爵位都将不保。

武安侯陷入到了两难境地,是弃车保帅还是乞浆得酒,他要仔细想想。

看看有没有两全法,既能保住侯府爵位,又能护住这个不省心的儿子。

武安侯唉声叹气的离开,徒留不可置信的宁远晨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