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这么个得罪人的差事,没点儿强悍的背景,一般人还真扛不住各方压力。
韩泽玉拍拍铁柱,不愧是大理寺的官,消息就是灵通。
三人回到家,风卷残云般的吃过饭,又转去书房继续奋斗。
铁柱捧着小广告看的如痴如醉,这可比卷宗公文好看多了。
韩泽玉翻出珍藏许久的包浆书籍《刑律四百六十条》。
第二页第四条就是关于盗窃罪的构成要件与判罚。
最轻的杖责五十,免于刑罚。
最重的流放三千里,终生不得归。
像宁远晨这种指使他人犯案的,可轻可重,基本上也就判个三十大板,外加拘役三个月。
但有武安侯出面力保,再加上京城顶尖状师的保驾护航,宁远晨很有可能会免于处罚。
不为别的,就因为会有人替他担下罪责。
这个替罪羊有可能是御马监的小太监,也有可能是一同被送进京兆衙门的其他几人。
不过最有可能的,应当是跟在宁远晨身边的侯府家奴。
卖身契在主家手里,让他生便生,让他死便死。
今朝替主子受过,担下罪责,好处自是少不了。
这个结果是二人早就预料到的,因此也没多气愤。
他们也不指望凭借一桩盗窃案,就能将宁远晨绳之以法,罗家的案子才是重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