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恩无语,他就知道会这样。
“一会儿你把小黑带走,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偷我的万马之王。”
苏时恩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但一想到小黑那四条金光闪闪的大链子,他就感觉头又疼了。
昨日宁远昭来翰林院就是为了给苏时恩通风报信。
前一晚他听到宁远晨跟父亲诉苦,说是计划出了些纰漏,一个小哥儿跟他的黑马搅乱了布局。
武安侯不以为意,一个小哥儿而已,夫家又是个翰林院的穷编修,收拾他们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负心多是读书人,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书呆子,略微施展个美人计,保管他乖乖入套。
届时把柄在手,他也不过是颗棋盘上的棋子而已。
再说那小哥儿,等他成了下堂妇,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宁远晨恃宠而骄,还是觉得受了委屈,况且那样报仇要好久才能看到结果。
说一千道一万,他想来个立竿见影的办法,先出了一口恶气再谈其他。
父子二人商议片刻,决定先把那匹黑马弄到手。
宁远昭捂着嘴,怕自己咳出声。
悄悄的退了出去,宁远昭思前想后,决定还是冒险一试。
毕竟那苏编修家的马曾经间接帮助过他,不管苏时恩知不知情,还了这个人情他心里更踏实。
传递纸条的时候,他不知道宁远晨被埋在废墟下,还受了伤。
这消息被封锁了,庞家那边也没提宁远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