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恩昧着良心鼓掌:“铁柱你的觉悟太高了,咱输人不输阵,定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这俩人在家慷慨激昂的鼓舞士气,可韩泽玉却是等到天黑才回到家。
他的半决赛晋级之路并没有想象中顺利。
骑射比赛名列第三,这是韩泽玉控制的名次,终于到了他的统治区。
以往光看着苏时恩控分,这次可算轮到他大显身手了。
韩泽玉叉腰,在心里仰天长啸,猖狂大喊:“还有谁?!”
天要让其亡,必先让其狂,可能是韩泽玉太过嚣张,连老天爷都觉得没眼看了。
于是在马术技巧和障碍赛的晋级过程中,韩泽玉碰上了他成功路上的最大绊脚石。
哪找来的评委?糟老头子坏得很!
不仅给他打低分,还内涵他举止轻浮、孟浪、不合规矩、不知所谓。
说他也就算了,毕竟他确实拥有一颗狂放不羁爱自由的心。
可这老头子竟然连匹马都不放过,小黑的动作指导正是他本人,多正经啊!这都能挑出毛病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铁柱跟自家主子同仇敌忾,为什么要忍耐?就该给他点颜色瞧瞧。
苏时恩夹菜的动作顿了顿,不动声色道:“那个评委怎么样了?”
韩泽玉摆摆手,无所谓道:“代沟而已,可以理解,他都是回家养老的岁数了,我能把他怎样?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
苏时恩心道:“我信你个鬼,也不看看自己几点到的家,你要是能吃亏,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晚上韩泽玉哼哼唧唧的诉说白天受到的委屈,意图十分明显,晚上给他补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