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恩一锤定音:“铁柱别怕,这次用不着你了。”
铁柱闻言愣愣道:“那、那用着谁了?”
苏时恩理所当然道:“你小弟韩泽礼,初生牛犊不怕虎,物美价廉,比你好用。”
完了,铁柱的天塌了,地陷了,他竟然失宠了。
当真是教会徒弟就饿死师傅,更年轻的廉价劳动力一登场,他就没有了用武之地。
真想抽死上个月的自己,嘴怎么就那么欠!
非得哀求主子把竞争对手接来京城,他后悔了,能把韩泽礼塞回去吗?
很显然是不能的,人家韩泽礼刚接了任务,已经开始在家演练上了。
二位官老爷回到家,面对着家中的最高话语权,敢怒不敢言。
翌日苏时恩休沐,但他起的挺早,因为要去将军府拜访,他得准备些礼物。
铁柱羡慕嫉妒恨的发表逆天言论:“我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吗?”
苏时恩一脸震惊:“你这是从何而来的错觉?谁说你聪明了?”
铁柱恨恨的转身离去,少爷不是好人,明明前天还说他聪明来着,现在见势不妙又开始反悔。
礼义呢?廉耻呢?江湖道义呢?曾经的主仆情深呢?
苏时恩丝毫没有感受到铁柱的怨念,他跟韩泽礼一起吃饭,还不忘对对台词。
“将军府就是宅子大了些,不要紧张,铁将军是好人。”
韩泽礼也没搞明白,不是去见钟爷爷嘛,怎么句句不离铁将军?
孩子的见识还是少了,大人间的弯弯绕绕,岂是他能参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