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终于有人扛不住了,自己不是酒量最差的那一个。
这时那个讨人厌的声音再次响起。
“吃饱了吗?喝足了吗?肚子涨不涨?想不想去茅房?”
这不是废话嘛!当然想去啊!但凡能找着门在哪里,老子早就走了。
几人大着舌头,骂骂咧咧的说这声音好吵。
结果就在下一刻,说风凉话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响起的便是悠扬的口哨声。
别看韩泽玉五音不全,但他口哨吹的好。
遥想当年,他在健身房当教练的时候,那一口流氓哨吹的,简直不要太带劲。
屋里这几人坐不住了,跌跌撞撞的爬起来找门。
懂不懂什么叫瓮中捉鳖?能给你们留个窗户透透气就不错了。
韩泽玉还在心中感慨,这几人素质挺高的,没有随地大小便的恶习。
结果这人是真不禁夸,还想在有夫之夫面前解裤带,臭流氓,就该给你们割以永治。
韩泽玉努力安抚自己:要冷静,他们罪不至此,活人不能让尿憋死,有话赶紧问,眼不见为净。
缥缈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是梦境,如果在梦里解手,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
尿床还是尿裤子?
看看苏万里的反应就知道,这对于一个成年男性而言,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接下来终于进入到了紧张又刺激的抢答环节,答对一题,放出去一个人。
“苏家的案子是不是你们做的局?”
“我们没做局,肯定是苏家有内鬼,我怀疑是押送货物的苏家二掌柜。”
我还怀疑你这蠢货脑子不好呢!我看你长的像二掌柜,滚滚滚!
韩泽玉一抬手,“唰”的一声,木门在墙角处闪现,刚刚抢答成功的男人当即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