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宁抱着孩子躲在店里,不敢出来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
“你们不妨去打听打听,举人可不是进士,想做官就得花银子,你们家有吗?”
“这,我们……”
赵家两口子刚涨回去的气势又被瞬间熄灭。
他们家儿子明明那么优秀,怎么到了孙满福的口中,就变得如此不堪?
孙家实在是欺人太甚!
“你,你们就不怕我儿休了孙满祁?她妒忌心重,容不得妾室,不孝敬公婆,天理难容!”
孙满福嗤笑:“妾室?我妹妹可没给赵岩纳过妾,再说就那个无媒茍合的东西?你倒是提醒我了,三岁了是吧?这不就是现成的证据嘛!”
赵家两口子彻底说不出话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想做什么?
曾经孙满福还在言语上调戏过钱宁,现如今钱宁在他口就是如此不堪。
在此刻,钱宁才真正意识到了阶级的可怕,他在这些人眼中,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玩意。
原本钱宁到了官配年龄,说不着急是假的。
但赵岩取得了举人功名,虽无法入仕为官,给他解决个身份问题还是很容易的。
因此钱宁也不急,可赵敏儿无意中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并以此要挟赵岩,让他帮忙牵线搭桥,最终定了一门好亲事。
赵家人对他的态度一般,但他们很喜欢自己生的儿子。
风平浪静的过了一段日子,他便放松了警惕,跟赵家人的来往也愈加频繁起来。
邓叔提醒过他,不要得意忘形,这县城毕竟是孙家地盘。
可能是一切太过顺利,让钱宁产生了错觉,认为孙家人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