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不是他当值了,下次再想吃到御膳房的点心,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苏编修当真是为翰林院争光,我等穷翰林也算是开了眼界。”
苏时恩一本正经道:“得入翰林院,实乃三生有幸,毕生荣光,吾辈虽人穷,但志气不能短,柳兄休要妄自菲薄。”
“苏编修好福气,御膳房的点心可不是谁都能吃上的。”
苏时恩略显惆怅:“我是谁?谁是我?谁都能吃上点心,为何我不能?”
“我入翰林院三年,也没见过御膳房的点心长什么样,但凡能看上一眼,此生无憾矣。”
苏时恩目露怜悯之色,果断转身将食盒提了上来。
揭开盖子给面前之人看了一眼,当真只是一眼,之后他就迅速的合上了盖子。
“现在看过了,你这辈子便可圆满了,放心的去吧,朱兄不必谢我。”
几人纷纷败退,掩面而走。
苏时恩不屑冷笑,就这战斗力,比不上他家夫郎的十分之一,练手都不称职,也敢在他面前蹦跶?
“一群酸儒。”
顾探花正襟危坐,刚刚一定是他听错了,他可不是酸儒,他是风流才子。
可惜啊,他已经被赐了婚,以后怕是风流不起来了。
风平浪静的混到下衙,苏时恩又是最积极的那一个,像脚踏风火轮般,“走”的飞快。
铁东铭在宫门处跟兵部尚书扯皮,突然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极速掠过。
“苏编修,请先留步,我有话跟你……”
行吧,他有话也只能下次再说了,这人走的也太快了,是脚不沾地还是身后有狗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