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不动声色,仔细观察,本想偷摸的给大哥通风报信,没想到大哥回来了。
真是太好了,当面告状才更加生动。
韩泽玉听闻泽苍不好好读书,想学做生意,他并没有生气,也知道韩泽苍的成绩是投机取巧得来的。
举人考试比之高考要惨烈许多,凭他那点儿狗屎运,应当是很难再考出倒数第二名的好成绩。
苏时恩想起了今科榜眼,年近四旬才得以荣耀加身,韩泽苍就是往死里学,怕也达不到那人的成就。
韩泽玉耸耸肩,他又不是鸡娃的家长,臭小子不想学,他拿刀架着也没用。
再看家里的另一位种子选手,天天围着铁柱打转,还跟老钟叔学起了“功夫”。
就韩泽礼那十一岁的高龄,还想学武功?
算了,可能老韩家就没有那个读书的基因。
说是上山祭拜,全程都是苏时恩在忙活,上香、摆祭品、洒纸钱……
韩泽玉倒是也干活儿了,他就抬了下手,直接用异能把墓地给打扫干净。
苏时恩也很无语,估计韩家先祖如若泉下有知,能被“异能”扫墓,也该瞑目了。
一切准备就绪,韩泽玉开始了他的脱口秀专场。
开场先来个甩锅:“不是我懒惰,实在是韩家姑爷太能干了,我就是带他来让你们看看,绝对没有炫耀的意思。”
你确实没在炫耀,你只是在秀恩爱。
“我相公当上了京官,我以后就是官家夫郎,有我罩着,咱老韩家绝对能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