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韩泽玉都不赖床了,早早的爬起来看人家晨练,感慨着年轻真好。
苏时恩酸了吧唧的化身柠檬精,春寒料峭的天气,袒胸露乳成何体统?也不怕冻着。
韩泽玉为这些年轻的举子们发声:“这都三月初了,也不冷呀!那桃花、杏花、梨花、丁香、海棠……不都开了嘛!”
苏时恩冷哼:“你倒是如数家珍,也对,花心之人格外关心赏花之事。”
韩泽玉听出来了,这狗男人在内涵他。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光膀子的黑皮帅哥不好看吗?”
苏时恩果断摇头:“不好看!”
韩泽玉瞬间炸毛:“你说什么?怎么就不好看了?黑皮体育生招你惹你了?”
苏时恩蹙眉,这是又踩他哪块雷区了?还有那黑皮体育生为何物?
两口子又因为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拌了嘴。
韩泽玉拿幽怨的眼刀,对苏时恩进行着精神层面的凌迟。
苏时恩被剐的莫名其妙,他还想问呢!他招谁惹谁了?
自家有婚书的、明媒正娶的、受律法保护的红杏总想往墙外爬,他阻止一下都不行吗?
这俩人生气的“点”南辕北辙,完全接不上轨,但就是很认真的在生气。
冷战一天,晚上躺在床上都是背对背的姿势,坚决表明了“我不跟你好了”的决心。
第二日,苏时恩去参加文会,临行前叮嘱某人要注意生活作风,不要招蜂引蝶。
韩泽玉假装听不见,该干嘛干嘛。
小黑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嘶鸣,欢快的拉着主人的姘头出门遛弯。
坐骑也随了主人,身为一匹野马,小黑不喜欢在家宅着,他喜欢出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