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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气温比老家那边低一些,现在还是天寒地冻,无法在室外施工。

韩泽玉表示没关系,项目可以调整,办法总比困难多。

资本家最擅长的就是剥削压榨劳动力,尤其是像车夫这样年富力强,身体健康的中年顶梁柱。

车夫无语,他就知道这人没安好心。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哥儿报仇,时时刻刻。

况且他能等你三年就不错了。

几人也挺纳闷,他们做的是什么?怎么看起来奇奇怪怪的?

从木方和木板的长度来推断,应当是要做木头床,可这床未免太高了些。

就他们这半吊子手艺,也难为大少奶奶信得过。

韩泽玉不是信任他们,而是对于自己睡了四年的“上床下桌”有信心。

他们学校的单人床,老旧失修到那种程度,都没听说谁的床塌过。

因此这种凝结了无数智慧的创造发明,理应穿越历史的长河,继续在这个不知名朝代发光发热下去。

韩泽玉都佩服自己,真是太有前瞻性了。

上次来京城,就让他见识到了何为居大不易,不愧是天子脚下,简直寸土寸金。

房价、地价、物价都贵到离谱,他们在老家的生意虽然收入可观,但在京城也就是个中等商贩的水平。

想要过的好,那就得源源不断的搞钱。

可他们在京城一无背景,二无人脉,想要创业成功很容易,但想守住家业却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