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业紧张,书院只给我批了三天假,时间也不允许。”
苏时恩作为洛祈书院事假最多的学子,能得到三天假期已是院长格外开恩。
苏万里有些尴尬,他也没给孩子行过冠礼,不知道有这么多的讲究。
之前苏时念和苏云竹的及笄礼都是苏王氏打点的,他只需要盛装出席,扮演好大家长的角色便可。
现如今的苏王氏只管作壁上观,看热闹可以,想让她插手就大可不必了。
看出来苏大老爷的故作坚强,满是窟窿眼的透风小棉袄立马上线。
韩泽玉“贴心”的给公爹铺设台阶:“时恩已经感受到了您的拳拳之心,殷殷之情。知道您业务繁忙,家中弟、妹众多,这一大家子的生计都压在了您一人的肩上。”
苏万里难得正视韩泽玉,头回见他善解人意的一面,竟然觉得有几分老怀甚慰。
“时恩多耽搁一天就少吸收一天的知识,您耽搁一天,得造成多大的经济损失啊!”
苏王氏恍然,她就说韩泽玉那张淬了毒的碎嘴,怎么能跟抹了蜜似的甜,原来在这里等着。
“虽然我的买卖不能跟您的相提并论,但也知道赚钱不易,我们还是不久留了,大家各司其职,各忙各的。”
苏万里收回刚刚的感动,这乡野村夫依旧歹毒。
好心给儿子办个加冠仪式,我还得倒搭出场费?
他们还拿上乔了,当自己是名角儿花旦上这儿巡演来了?
以往这种时候,苏王氏就该破财免灾了,可现在就他俩这不咸不淡的关系,苏王氏才不会出一个铜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