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恩咋舌,就差了四岁,就成老牛啦?
韩泽玉十分严谨的纠正:“是四年零两个月又三天。”
好吧,看出来玉哥儿的不满了,苏时恩识相的选择闭嘴。
所以说千万不要留前科,因为人总得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第二天,铁柱送完少爷就去驿站寄信,苏时恩在书院看见秦业跟周明在交谈,路过二人身边时,不由得目露怜悯的看了秦业一眼。
这回换成秦业一头雾水了,刚刚那是什么眼神?他有病吧!
不对,是那两口子都有病,而且病的还不轻。
铁柱这一天天的还挺忙,送完人送信,送完信送餐,好不容易回来店里还整了两盆水。
院子里被扫的特别干净,铁柱先热完身,活动开筋骨后又扎了个马步。
双手合十,气沉丹田,大喝一声,原地起跳……
韩泽玉嗑着瓜子悠闲路过:“铁柱,洗脚呢?天气凉了,你还是进屋洗吧!”
咔咔的磕着瓜子,韩泽玉心道这小子洗个脚还挺有仪式感的,左右脚各用一个盆,年轻人就是有个性。
想当年他像铁柱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高中跟同学抢饭呢,他们食堂那伙食当真是一言难尽……
铁柱撇着嘴,委屈巴巴道:“主子,我不是在洗脚,我是在练习轻功水上漂。”
韩泽玉每每都会被铁柱神奇的脑回路给震惊到,某种程度上来讲,这小子真他喵的是个人才。
“就你这大体格子还想练习水上漂,幸好你没去河边练习,不然你都得沉底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