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通觉得既尴尬又丢脸,家丑不可外扬,他姐嫁的不好,那就别有事没事的总提起她,好似有多光荣似的。
晚上心情郁闷的王通在院子里站了片刻,眼见四下无人,便偷偷摸摸的进了一个屋子。
不大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了暧昧的调笑声,桌上的蜡烛熄灭,里面的二人迫不及待的滚在了一起。
韩泽玉挑眉,这屋子的方位,还有刚刚娇笑着的女声,都说明了一件事。
韩泽玉早早的就一语成谶了,果然王通就是个趁着妻子孕期出轨的渣男,而他出轨的对象,还真是一言难尽。
只是不知是奶娘授意的,还是杨婉自己爬了床。
转天奶娘又去找大小姐告状,说那王老太趁着她行动不便,想要插手惠民堂的事务。
其实医馆里有老大夫坐镇就足够了,完全不需要找个外行来瞎指挥内行。
“大小姐,您先把库房钥匙给我保管,我怕她插手不上惠民堂的事,再转回来算计您的东西。”
苏时念一想也是这个理,万一当婆婆的朝她张口,她不给还不好,与其把关系闹僵,还不如让奶娘帮她保管着。
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对于苏时念的心性,奶娘可谓是拿捏的十分精准。
王母的手伸的太长,这也算是正中下怀,钥匙这不就落在了她手里。
苏时念吃过晚饭就犯困,在地上走了一会儿,被丫鬟扶着进屋休息。
奶娘拿着心心念念的钥匙,快步向库房走去。
韩泽玉趴在房顶守株待兔,挑选了一个绝佳的位置,挪开瓦片向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