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对夫郎的了解,只给他五天时间,他是断然不会在下午离开的,原因无他,因为不划算。
原封不动挂在柜子里的夜行衣就是最好的左证。
因为在韩泽玉的世界里,晚上的叫“时速”,白天的只能称之为“龟速”,他才不会把有限的时间浪费在赶路上。
能让他为之停留的只有拦路抢劫的匪徒,要是有官府悬赏通缉的就更好了,只可惜韩泽玉还没碰到过这样的好事。
果不其然,到了晚饭时间,韩泽玉就准时出现在了饭桌旁,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胃口很好的扫荡着桌上的饭菜,韩泽玉还体贴的给相公布菜,只是这菜色有些意味深长。
苏时恩多聪明一人吶,默默的把夫郎夹给他的菜都吃掉,唉~这就是以色侍人的悲哀。
菜不是白吃的,就在苏时恩以为两人要鏖战至天明的时候,他家玉哥儿竟然破天荒的适可而止了。
翻身下床,洗漱换装,那速度把苏时恩看的一愣一愣的。
韩泽玉折返回床边,亲了夫君一口,来了个浪漫的吻别,之后就穿着夜行衣,背着他的大包袱跑路了。
苏时恩望向门口,他还纳闷呢,刚刚玉哥儿夺门而出的时候为什么没弄出很大的动静,原来人家在门框上垫了棉布。
消音装置都提前做好了,看来这人早有预谋。
这回满床打滚的换成了苏时恩,这个不省心的,用完就丢的狗渣男,可气死他了。
事实证明,没有最气人,只有更气人。
就在苏时恩睡意全无的怒瞪帐顶之时,外面隐约传来了更夫敲打梆子的声音,以及那句悠长的“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