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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课后,苏时恩主动凑到周明这桌,跟三人说他要做东,请大家去百翠楼喝酒。
上次那顿明明说好了让他请客的,结果最后掏钱的却是秦业,他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正好这几天学业不忙,大家一起去放松一下。
周明揶揄道:“这是终于开窍啦?可以呀,赛道换的挺快。”
苏时恩腼腆道:“还没完全开窍,做了几天心理建设,想再去试上一试,看看能不能直回来。”
周明无语,心道你大可不必讲的如此直白。
苏时恩心怀感恩,他家夫郎说的没错,脸皮厚吃不够,脸皮薄吃不着,只要你不觉得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
放学后,几人分别坐在两辆马车之上,白晋言知道秦业不待见苏时恩,于是善解人意的让周明坐他那辆车。
白晋言坐进另一辆马车后,开始跟苏时恩攀谈起来,期间还状似无意的问起苏家有几个孩子。
苏时恩眸光微闪,说起了他的学霸弟弟,目前就读于省城鹤鸣书院的苏云松。
见白晋言听的津津有味,苏时恩又不经意的提起了家中最小的男丁。
“去年进门的白姨娘给我家添了一位小少爷,就因为他,分家的时候我都少分了半成家产。”
苏时恩一直注意着白晋言的表情,见他确实有在认真听他讲家事,直到他最后提到了分家产的问题,白晋言脸上的笑容才消失不见了……
苏时恩的心里咯噔一声,该不会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真叫他家玉哥儿给猜着了吧?
几人在百翠楼落座,周明提议等有机会去另一个花楼看看,换换口味。
几位姑娘不愿意听,半是撒娇半是嗔怪的说周明嫌弃她们,想去外面尝鲜,那一定是对她们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