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晋言和秦业都是去年考中的秀才,名次都在两百名开外,周明是上一届的秀才,他也是几人中最年长的一个。”
“他们都跟你在一个班上课吗?”
“那倒没有,书院的分班制度是按照成绩来的,不分新生和老生,三人里只有白晋言跟我是一个班的。”
韩泽玉背着手,老气横秋道:“已知情报太少,苏时恩同志,你有没有深刻反省过,是不是你不够努力,入学两个多月都没摸清同窗的底细,组织上对你的表现感到很失望啊!”
苏时恩疑惑,他何时加入了组织?
难道他夫郎说的组织是“睡教”?
“睡教”教主问话,他必须得端正态度仔细回答,不然教主一发怒,他也就不用睡觉了。
“是属下的疏忽,没能掌握更多有用的信息,还望长官明示,卑职接下来应当如何应对?”
韩泽玉来了精神,这不就是角色扮演嘛!他家狗男人还挺有情趣。
遗憾的发现,缺少道具,连小皮鞭都没有,这严重影响了他的发挥,不过强者从不抱怨环境。
韩长官下达命令,有话转移去床上说,他在地上没有灵感。
行吧,谁叫他有求于人呢!
不耻下问的时候,姿态就得放低一些,大丈夫顶天立地,能屈能伸。
将夫郎抱回到床上,苏时恩也脱鞋躺了上去,想必韩长官是需要人伺候的。
韩泽玉一回到自己的地盘,那必然得是文思泉涌,立马想出一条绝世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