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了才在家住了半宿,再加上骡车上的神秘人,简直就是要素拉满,疑点重重。
能让二堂哥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卖力干活儿,直接把懒驴焖子秒成渣渣的巨大动力,该不会是爱情吧?
想到韩泽安那堪忧的审美、不咋地的眼光、很老实的性格,韩泽玉表示很替大伯一家担忧。
“嫂子,最近村里有没有什么稀罕事儿?比如说钱宁跟赵敏儿,还有那赵秀才什么时候成亲?”
王芹不知道韩泽玉跟赵岩曾经的纠葛,但她知道几人不合,以为玉哥儿是想看热闹,就将自己知道的毫无保留的分享给他。
“赵秀才的婚期还有一个多月,赵家也没准备新房,孙小姐那边要求在县城举行婚礼,孙家不是财大气粗的送了别院嘛,应当就是在那边办。”
“赵敏儿那心高气傲的样子,肯定不会在乡下找夫家,估计会借着她哥嫂的关系攀个好人家,高嫁是必然的。”
“至于钱宁,听说他生病了,在家静养,平常也见不着人影。”
韩泽玉给堂嫂拿了两包蜜饯,这东西是他家苏大少爷给他买的零食,酸的要死,能倒牙的那种,甜甜的他,才不要吃酸酸的梅子。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无良商贩,放糖比他还抠搜,不过这口酸的正适合给孕妇吃。
王芹跟着丈夫离开的时候,很明显聊的意犹未尽,有人一起分享八卦就是好。
苏时恩松了口气,那酸梅子终于送了出去,感谢大堂嫂。
他已经为自己的无知和同情心付出了“夜不能寐”的代价,这回总算是消停了,他以后一定长记性。
不是所有的小孩儿都是值得同情的,坑人的时候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