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恩疑惑道:“你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时,就不能把脸蒙上吗?”
韩泽玉闻言愣了一下,相公说的有道理,拽过来亲一口,以示奖励。
当初在乱葬岗,且不论月黑风高,就单说他带着的那个头套,累瞎了黑衣男也认不出来是自己呀!
那他还怕什么冤家路窄?直接贴脸开大 。
自信放光芒的韩泽玉又重新支棱了起来,大摇大摆的晃出去,对着铁柱进行挫折教育。
……
店铺这边稳定了,时间也到了十月末,在一场大雨过后,天气彻底冷了下来。
地里还种着些耐寒的蔬菜,过几天也要赶紧收割。
趁着大家存储秋菜为过冬做准备之际,韩记这边要开始收菜了,毕竟他们现在开着店,用菜量是非常大的。
韩泽玉两口子不太懂这些,大堂哥跟着他们回来,一是从旁协助,二是回来看看他媳妇儿。
王芹自打月份大了些后,除了开业的那天去过一次韩记,其余的时间她就安心在家养胎。
婆家的活儿也不多,大家都不在家吃饭,大房剩下三人,二房那边剩下两个小的,她每天就是做做几个人的饭,小日子过的特别清闲。
不过热闹的久了,家里冷不丁的消停下来,她还挺不适应的。
王芹觉得冷清之余,也搞不懂小姑子轻手利脚的为啥不去店里帮忙,都快十二岁了,给自己挣些私房钱多好呀。
王芹都恨不得早点儿卸货,这样她也能去店里帮忙了。
韩泽平回到家的时候,正巧撞见自家媳妇儿隔着肚皮教训孩子的场景,不由得轻笑出声,他家媳妇儿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