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泽玉狮子大开口:“两成家产外加一处农庄跟佃户。”
苏王氏疾言厉色道:“你不要太过分,就没听说过哪家庶子能分得这些财产的,你知不知道一处农庄有多少亩田地,又会有多少产出?”
韩泽玉翻个白眼,他哪管那么多,他就是个无知的乡野村夫,人设屹立不倒。
见几个下人围拢过来,韩泽玉果断抛弃主梁,来了把声东击西,又去撞柱子了。
“咔嚓”一声,又断了一根。
苏大老爷闭上了眼睛,他现在有些心塞,甚至想答应韩泽玉的无理要求,总好过一次次考验他的承受能力。
苏王氏也有些害怕,觉得今天这事儿很邪门,主院的梁柱都是好木料,用个百八十年的不成问题,可在韩泽玉寻死觅活的时候,又缘何变得如此脆弱?
见老爷似乎是放弃了挣扎,而韩泽玉正跃跃欲试的准备测试主梁的承重能力。
苏王氏只好硬着头皮讨价还价:“一成半的家产,外加一处农庄,那农庄离州府很近,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韩泽玉收回打量房租结构的目光,见好就收的同意了苏王氏的分配方案。
分家契书一式三份,属于他们的那份由苏时恩保管。
韩泽玉只管收好银票跟地契,之后便招呼苏时恩赶快离开此地。
“你傻站着做什么?还嫌不够吓人吗?我就说苏府不干净,你还记得那个趴在床边的青衫女鬼吧?没准儿就是你娘不放心你,特意回来看看你,快走快走,我可得去庙里拜一拜。”
闻听此言,苏王氏二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精彩,要不然他们也找位大师过来给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