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泽玉才懒得理会一头工具驴的内心活动,回屋翻了把剪子,言出必行的给它剪了个萌萌的齐刘海儿。
焖子生无可恋的仰天哀嚎,它是头公驴,它以后还怎么出门找对象啊!
韩泽玉挥舞着剪刀露出狞笑,驴尾巴上的毛也没放过,爱心的形状就不错,可惜他手艺不到家,最终形态变成了三角形。
“别耷拉个大脑袋,抬头、挺胸、目视前方,以后你就是全村最帅的驴,好好干活儿,亏待不了你。”
这场谈话最终以焖子跪倒在他的异能威压之下完美收场。
美中不足的是自家那头骡子。
“你跟着跪什么!没出息的蠢货。”
骡子和毛驴对视一眼,颇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或许更多的是同病相怜的酸楚吧……
韩泽玉一回来,韩家又热闹起来,大锅里炖着香气四溢的兔肉。
王芹搬了个小板凳,跟泽苍和雨茉一起守在锅边,这次她终于能吃上兔肉了,玉哥儿说了,孕妇可以吃兔肉。
看看像小孩子一样的大堂嫂,再看看稳重端庄的韩雨莲,天差地别的性格,也难怪二人没有共同语言。
韩奶奶拉着玉哥儿的手,问他孙婿考的怎么样了,他怎么就回来了?苏家那边不会挑理吗?
韩泽玉哪能说大夫人烦他烦的要死,巴不得他常驻娘家不要回去碍她的眼。
“放心吧!时恩考过一次,问题不大,他在考场里面,我在外面干等着也没用,索性回家住一天,跟那边打过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