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合计着回去跟老太太商量一下,听听她的意见。
韩泽玉回到苏府就化身成告状精,冲去主院跟大夫人诉苦。
“相公他又不会驾车,差点儿误了考试,进考场之前还说自己头晕脑胀的犯恶心,一定是晕车了,那车夫从哪儿找的呀?当真是无用,您可得给咱们评评理。”
苏王氏心中一喜,面上故作头疼道:“车夫是新来的,遇事没有经验,你消消气,回头我让管事扣他月钱。”
一提到钱,大少奶奶立马来了精神,痛心疾首的讲起了苏时恩被抢走的钱袋子。
韩泽玉讲几句就瞥一眼苏王氏,然后再讲几句又把目光投了过去,如此反复了三四次,苏王氏也疑惑了,这人干嘛呢?
韩泽玉不满,我都提示到这份儿上了,您老倒是给个反应啊!
大夫人自打出生起就没为银钱发过愁,还真没听懂某人的暗示。
这种时候还得是管家娘子出面,弯腰耳语几句,苏王氏这才恍然,原来人家是来哭穷要钱的。
可那钱袋子又不是自己让他交出去的,一个大男人连钱财都守不住,还好意思到她这里来歪缠。
这种时候的韩泽玉可不拿自己当老爷们儿,他是脆弱敏感的小哥儿,他只知道钱没了就得找人承担他的损失。
“你说多少?他去贡院考个试,带着百两银子出门?”苏王氏震惊,这完全就是在狮子大开口,仗着别人不知道钱袋里的具体数额就漫天要价。
韩泽玉认真纠正道:“是百两银票,不是银子,带银子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