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瘦成这副德性,别是你家人特意把你扔出来碰瓷儿的吧!有手有脚的把个小丫头片子推出来,怎么着?自己虐待完孩子还想讹小爷我的钱,真是给你脸了!”
都骂成了这样儿,还是没人站出来认领小姑娘。
小丫头被吓得不轻,也不敢放声大哭,只敢小声抽噎,一看平常在家就没少受欺负。
嚣张青年不耐烦的丢下小丫头,训斥道:“没出息的东西,哭什么哭,谁虐待你了就一把耗子药弄死她。没那个胆子就把自己卖到勾栏院去,一人为妓,你们全家的男丁也好不了,即便是不想活了,也得吊死在她床头,让她夜不能寐、寝食难安。”
青年呸了一声:“办法多的是,哭有个屁用!”
留下这句话,嚣张青年骑上他的毛驴扬长而去。
他走后众人才敢对着他的背影指指点点,这人是活阎王转世不成?给个小孩子出的都是些什么馊主意。
教唆人家做杀人犯、做娼妓,还要搞连坐,家里的其他人何其无辜。
众人讨论的激烈,却没发现有些人在听到这样惊世骇俗的言论后陷入了沉默,这其中就包括那个瘦弱的女孩儿。
小姑娘捡起地上的布老虎,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径自走到堂弟面前,把布老虎还给他。
抬头看着一向偏心的奶奶,她什么话都没说,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她,直把老太太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结结巴巴道:“你、你看着我做甚?”
小姑娘歪歪头,疑惑道:“奶奶,耗子药哪里有卖的?还有那个什么蓝色的院子在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