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恩觉得此话有理,对着苏王氏施了一礼,面带微笑的离开了主院。
苏王氏被他的举动整懵了,这小子何曾对她如此恭敬过?一个农家小哥儿竟对他有如此大的影响。
生母的叮嘱被他抛诛脑后,生母的仇人也能被他恭敬对待,看来他对生母的感情也不过如此,竟是还比不过那个柔弱的姐姐。
苏王氏想笑,看看那女人留下的一双不争气的儿女,竟有些大仇得报的快感,可能后继无人大体如此吧!
韩泽玉倒是在家过的无比惬意,知道亲事有可能会提前,他也不着急,手中有粮心中不慌,本来他也不缺钱。
知道了苏家的情况,那是休想让他多花一文钱的。
这个时代的嫁妆七件套也花不了几个钱,全是红彤彤的器具和被褥,就在结婚的时候能用上三天,没必要买太好的。
对于经历过末世的人来讲,主打一个实用主义,他宁愿把钱用在吃喝上,也决计不会用在这些形式主义上。
想着成婚之后,他们还得回来住一段时间,韩泽玉觉得应该加盖两间屋子,他看隔壁的那块空地就挺好。
韩诚听说玉哥儿要买地盖房子,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他都要嫁去城里享福了,还在这边盖什么房子?
对此韩泽玉的解释是说他准备把苏时恩拐回来住。
韩诚两口子吓了一跳,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堂堂苏家大公子会来给他家做上门儿婿?开什么玩笑!
韩泽玉一脸惊奇的看向他爹,没想到您老志向不小啊,他都未曾设想过的道路,他老爹竟然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