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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苏云竹的指甲断裂处都是血迹,这显然不是她自己受了伤,而是被她挠伤的苏时恩跟一众下人的血。

甭管孰是孰非,单从伤势上来看,苏云竹就不占理,再说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苏王氏眸光微闪,迅速做出判断。

“时恩吶,你这伤势要不要紧?我知道一定是云竹做的不对,咱有话好好说,别跟她一般见识,改明个我就让她跟你赔礼道歉。”

苏云竹不服,想要争辩几句,却对上了母亲严厉的眼神,嗫嚅几声,终究是没敢出言反驳。

苏王氏满意了,丢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当务之急是先把苏时恩稳住。

苏时恩依旧气鼓鼓的,可听了大夫人的话后,似是被安抚了情绪,沉默片刻,捡起地上破烂不堪的画像,用手掸了掸上面的灰尘,发现擦不干净后,垂头丧气的将破碎的画卷抱在怀里。

苏王氏也见到了那张画,再结合下人的说辞,瞬间明悟,这事还真就怨不得苏时恩,他现在对那小哥儿正是沉迷的时候,你不仅遣人去偷画,最后还闹的这样难堪,也难怪一向连大声说话都不曾有过的苏时恩会跟她动怒。

苏王氏深知想要息事宁人必得许下重利,于是旁敲侧击的询问苏时恩想要什么补偿。

当然她也不忘敲打苏时恩,云竹比他小,且又是个娇养长大的女孩儿,虽说是她有错在先,可苏时恩身为兄长理应包容。

最关键的是他要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和处境,别提太过分的要求。

这么多年苏时恩早就习惯了,可再次听到这套话术,依旧会感到压抑。

第17章 相思成疾

斟酌良久,苏时恩目露痴迷的看着手中的画卷,坚定而认真道:“我想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