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亭彦闹了一场,丢人丢出了名,不过他倒是没有放弃,第二次高考,他也报名了。
当然,他第二次也没考上。
白思思那么信任魏亭彦的一个人,都忍不住劝魏亭彦别考了。
但魏亭彦就是不听,考大学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为了追逐自己的大学梦了,更是他一雪前耻的证明。
他为了这个,连工作都不干了,说是有工作分心,前两次才一直考不上。他把工作传给白思思,自己开始闷在家里苦读,说是要参加七九年的第三次高考。
结果第三次也没考上,也不知道他还打不打算参加第四次考试呢。
不过文绮觉得他下一次也够呛。
不是她看不上魏亭彦,是这人真不行呀,真不行。
七年过去了,还是一样的不行。
其实说来说去,这七年之间,大家伙的变化也不是很大。
就好比文绮。
虽然七年过去,她已经二十六,在旁人眼里是个成熟可靠的大人了。
但她跟以前还是一样啊,一样的早上起不来要赖床。
这不,沈诚早上起来都晨练完,顺便把早餐买回来了,文绮脸还埋在被子里,睡得香甜呢。
沈诚把早餐摆上,又用温水洗完了手,才钻进卧室,把手贴在文绮脸上,轻轻地喊:“媳妇儿,媳妇儿,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