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思在孙家待了一上午。
听孙母哭诉在公安局过得多不好, 说完公安局,孙母又开始咒骂苟兰香,骂够了苟兰香孙母又开始嘀咕院里的邻居们。
说赵大妈嘴贱话多, 一天到晚就知道打听别人家的事儿;说文绮冷漠, 一点都不知道团结友爱;说王大妈高大妈见风使舵, 看见孙旭东不在运输队就转去巴结别人……
在背后说人这件事上,白思思和孙母虽然不是亲生母女, 但两个人可臭味相投到一块去了。
孙母说一句,白思思就能接一句。
一直说到快中午,院里的人都被两个人嘀咕了个遍, 白思思才离开。
看见白思思走了, 老孙头才从屋里钻出来, 他表情不太好地说:“你和白思思可真行, 一坐就是一上午,什么也不干, 就坐在这儿嘀咕院里人, 我都想问院里人怎么得罪你们俩了?”
孙母瞪着眼, 不服气地说:“你说怎么得罪我了,昨天我回来的时候,院里人怎么在背后说我的,你也不是不知道!”
她看着老孙头:“怎么,你这是觉得我在背后说别人不好了?嘿, 孙长贵,我就想问问你,你到底跟谁一伙的啊?”
老孙头蹙眉:“你别扯这些有的没的,我不跟谁一伙的。还有白思思,你少跟白思思来往吧。”
知道孙母不乐意, 他说:“白思思就是个祸头子,你看看自从她来了咱们家之后,咱们家除了多少事儿了?要不是她,旭东能跟秦薇歌离婚吗?旭东要是不离婚,后面也不会出车祸,也不会被运输队开除,我也不用拉下老脸去求人,你也不用去给旭东找相看对象,更不用进公安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