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母憋着口气,看着老孙头:“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就是想说我的不是,想数落我?孙长贵,我嫁给你二十多年了,你摸摸良心,我是那见钱眼开的人吗?”
老孙头说不过孙母,只能摆手:“你不是、你不是。”
孙母:“那你还一上来就数落我?你什么意思?好啊,孙长贵,你说,你是不是嫌我进公安局丢人,不想跟我过日子,想跟我离婚去娶一个给你长脸的媳妇儿了?”
“我什么时候这样想了?”
这话老孙头肯定不认。
孙母:“那你说你什么意思?我还躺在病床上呢,你就没完没了的开始数落我,不就是不想跟我过日子了吗?”
老孙头无奈:“行行行、是我错了,我就不该多嘴说你。”
孙母:“孙长贵你……”
孙母开始还有些心虚,但跟老孙头吵着吵着,平时那股在家作威作福的劲儿又上来了,拉着老孙头胡搅蛮缠不放。
秦薇歌就是在这时候领着护士回来的。
孙母看见病房门打开,秦薇歌走进来,她上一秒还跟机关枪一样说个不停的嘴立马闭上。
跟老孙头吵架是跟老孙头吵架,但她可不想让秦薇歌这个前儿媳妇看热闹。
病房里多了一个老孙头,也没影响秦薇歌对孙家人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