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厂长:“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
“那你现在跟我说,就不怕我担心了?”老厂长妻子瞪着眼睛,她跟老厂长面对面瞪着眼僵持了一会儿,tຊ最后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再跟你计较也没用。而且你当时也是为了解放。”
老厂长妻子:“那这么说,老孙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怪不得你会答应他的事儿。”
老厂长:“可不是。要说老孙这个人,也是够有分寸的,对我有大恩不说,这么多年,他都没有登过咱家门,没有主动让我给他办过什么事儿,就好像没有救过我一样。”
“所以你说说,他现在来找我了,我能不答应他的事儿吗?”
老厂长妻子:“那不答应是不合适。”
但她还是有点别扭:“可他媳妇儿犯法了,把她放了,那不是包庇罪犯吗?”
老厂长:“这事儿还得等老大回来问问他,要是老孙媳妇儿真是被蒙蔽的,那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儿,调查清楚把她放了也不是不行。”
“那行吧,等老大回来你问问再说……”
老厂长那边的动作很是迅速,市局在反复审问孙母之后,确认她确实不知道案件内情,完全是因为贪心,轻易信任了苟兰香之后,便把孙母给放了出来。
此时距离孙母被抓,已经过去了三天。
孙母被关在公安局审讯室三天,三天一直被困在审讯室的凳子上,站也站不得,躺也躺不了,除了吃饭上厕所的时候,手能被松开一会儿,其他时间都一直被拷着。这会儿终于被放出来,再看见外面的阳光,她竟然有种恍若隔日的感觉。
她抬眼看向天上的太阳,阳光灼热而刺眼,她脑袋晕乎乎的,眼皮也沉沉的,她动作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接着就感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