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魏亭彦的工作是他家里人托关系给他买的,是铁饭碗,纺织厂一般不能开除他,但不开除是不开除,厂里领导要是真看他不顺眼,随便找个借口,把他打发去别的地方也不是不行。
他现在是坐办公室的文职,工作又体面,又轻松,工资还高。领导要是给他调到车间去,那他可真是有苦也说不出了。
想到这,魏亭彦赶紧回家跟魏母商量,魏母听说白思思闹到纺织厂,气得不行,当时就想去医院跟白思思理论一番。
还是魏父拦住了魏母。
魏母去医院又能怎么样,最多就是跟白思思吵一架,骂两句,白思思这个问题还是解决不了。
万一后面白思思又去纺织厂闹怎么办?
这一次领导已经对魏亭彦说这么重的话了,要是还有下一次,领导真的用作风问题让魏亭彦停职,那可就不是轻易能解决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魏父忍不住埋怨起魏亭彦来:“之前你走的时候,我跟你妈怎么嘱咐你的来着?是不是跟你说,别再乡下处对象,别再乡下处对象?你就是不听,非要招惹乡下姑娘,你看看现在,甩不开了吧!乡下姑娘都难缠,你偏偏招惹了一个最难缠的!”
魏母上前:“行了,老头子,你也别说咱们家亭彦了,他也想不到白思思这么难缠不是?”
魏父:“谁让他之前不想想的呢!”
魏父深深的叹了口气,说:“事到如今,就只有一个解决办法了。”
“结婚。”
魏父:“白思思不是想跟亭彦结婚吗,那就结婚吧,跟她结婚,她就能不再闹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