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绮扭头:“怎么了?”
文立新:“这丫头今天从医院跑出去,跑到纺织厂又闹了一出。”
文绮:“啊?怎么回事?”
她快速的洗了个手,坐到文立新边上听八卦。
文立新:“我也不清楚具体什么情况,就知道今天中午,纺织厂来人找孙旭东,说白思思到纺织厂闹自杀,被纺织厂保卫科的给送进医院了,让孙旭东赶紧去医院。”
文绮:“又闹自杀?”
白思思的身体这么好的吗,还骨折着呢,就有力气又闹自杀?
文绮好奇:“这次白思思有事吗?”
文立新:“应该没事吧,当时纺织厂的人来的时候,说白思思被救了,没出事。”
文绮:“这可真是……”
真是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她既觉得走了牛角尖,不停用自杀威胁魏亭彦的白思思可怜,又觉得她有病,从四楼跳下去没出事儿,已经够是捡回一条命的了,她还不知道珍惜,一个劲儿的作死。
魏亭彦有什么好值得她寻死腻活的呢?
文绮想了半天,也没想到魏亭彦身上有什么优点。
不懂,真的不懂。
她真的不懂白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