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吃大便了呢。”刘浮云骂了一句,瞪着眼说:“文立新你滚开,让文绮那个小贱人出来!我有话要问她!”
文立新举起手:“你踏马不会说话就别说,一口一个小贱人骂谁呢,是不是我太久没发火,你真以为我脾气好了?”
看到文立新举起了胳膊,刘浮云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别的老爷们可能顾着面子不会对她一个女人家家的动手,但文立新那个混不吝的可不会。
当初她在领导面前说颜之芳小话的事儿让文立新知道之后,文立新可是直接冲到她家里,给了她三个大耳刮子。
打的刘浮云脸肿了好些天,出门都得戴口罩。
这会儿文立新手一举起来,她脸上便开始幻痛,她退了几步,但想到在拘留所的徐博远,心里又充满了怒气。
她停住脚步,扬着脸:“你、你把文绮叫出来!我有话要问她!”
刘浮云到底是不敢一口一个小贱人的喊文绮了。
文立新:“我闺女睡了,你有什么事跟我说。”
刘浮云尖锐的声音划破黑夜:“睡了?!她居然还能睡得着?!我儿子在拘留所吃苦受罪,她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能睡得着?!”
文立新:“罪魁祸首?刘浮云你脑子没病吧,你儿子犯了罪,进拘留所那叫罪有应得,关我闺女什么事?”
刘浮云:“是你闺女把我儿子送进公安局的,怎么不关你闺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