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刘楚晴不信。
她继续套话:“你们今天出门了?”
“嗯。去走亲戚了。你大表叔身体不好了,癌症,他女儿和女婿分居了,没离,也跟离了差不多。外孙女抑郁症,现在连学都上不了了。”
“他外孙女不是才上初中吗?”
“初二。说是遇到了校园霸凌,几个男孩总是欺负她,骂她胖的像猪。她妈找到学校,也找了那几个孩子的家长,结果那几个家长也不是东西,说什么‘本来就胖,还不能说了’,学校也不管。孩子在学校待不下去了。一提学校就受不了。现在休学了。以前挺活泼的,现在看见人也不说话,看着真可怜。”
刘楚晴问:“看医生了吗?”
她妈说:“不知道,我也没敢问啊。出了这种事,他们家人肯定不好受,我要是一直追着问,显得我幸灾乐祸似的。”
既然打开了话匣子,刘妈又说道:“咱们小区里,有个女孩,嫁的是个外地来的小伙子,就住她家,跟入赘差不多,婚前看着还好好的,婚后就暴露本性了,也不去工作,就在家里啃老丈人和丈母娘,还动手打人。倒没听说他打媳妇,但是他打他老丈人啊。说是已经打过好几次了。”
刘楚晴:“那还等啥,离婚啊。不离就让他们搬出去住。”
“老街坊也这么说啊,但是他女儿不肯离。一说让她离婚,那姑娘就说,‘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女婿也是个混不吝,就是不走。两口子心疼闺女,也不敢太得罪他。”
“他们心疼闺女,他闺女不心疼他们啊。”
“谁说不是呢。但是大家劝了,他们不听,别人也没办法。之前还报过警呢,警察来了也就是调解,一点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