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命，终结在17岁的花样年华。

长宁在心里叹了口气。

就听陈红燕说道：“赵灵西，我跟你说的你都听见了吗？换衣服，穿上咱俩出去走走。”

“不要！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捡的破烂儿。这些衣服一看就是别人穿过的。我听说，城里有一些人，专门去收那些病死的人扔掉的破衣服，然后拿去卖，赚黑心钱。你看看这些衣服，晦气不晦气？”

“不可能，你别胡说，他是你爸爸，怎么可能给你寄那样的衣服！”

“那谁说的准呢？他可是个抛弃妻女的混蛋渣滓啊！”

“你给我闭嘴，不许这样说你爸爸。”

“我没有爸爸，我爸爸死了。从他几年前离开这儿，我就当他死了。”

陈红燕叹了口气，说到：“灵西，我知道你怨他，但是他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我们就成全他吧。而且，他也没有忘了我们啊。他出去就上学，毕业也没几年，就开始给你寄东西了，可以了。”

“屁的理想和报复，他就是一个追在女人屁股后面跑的猥琐男，一个没脑子的蠢货。还理想和报复，别侮辱这两个词了。妈，你就认清现实吧，你爱上了一个混蛋，一个不是人的玩意儿，你还被他骗了，年少眼瞎，不丢人。改了就得了，从此以后，你也跟我一样，当他死了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