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给他泡了一杯毛尖。
“嘿,怎么和你爸爸喝的不一样呢?你爸喝红茶,你给我泡绿茶。你这小丫头,还给我搞区别对待?”
安澜笑嘻嘻:“我觉得绿茶比较应景。”
她有预感,今晚是庄书记的茶艺表演时间。
老庄这群人,“嫉妒”她爸的头发和身材,平时没少阴阳怪气,茶言茶语。老周也气死人不偿命,我就是“天生丽质”,你们嫉妒不来。
她第一次听见这群本市位高权重的男人私底下这样斗嘴的时候,差点笑死了。而每当他们谈完工作开启私聊,张敏的妈妈徐副市长和另一位组织部的女部长立刻就走,一句都不听。多听一句都是幻灭!感觉以后都没法共事了。
所以,今天抓住机会打击老周,庄书记还不得好好发挥?
庄书记看了看笑的不怀好意的安澜:“……”
我怀疑你在内涵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但是,安澜到底还是低估了品性正直的成年人之间的分寸,他们平时斗嘴茶言茶语,庄书记来的时候可能也确实有点“大仇得报”的幸灾乐祸,但是,也仅此而已了。在嫁女儿这种严肃的事情上,在好朋友即将面对嫁女儿这种人生至暗时刻的情况下,庄书记还是很克制的。
语气温和正经又严肃诚恳。
“老宋来找我,让我替宋煜来提亲。你也知道的,两个孩子处了有一段时间了,彼此感情很好。这次清晏要去宁安县当副县长,宋煜立刻就申请调到宁安去工作,他到了那儿,也能护着点清晏。老宋的意思呢,两个孩子结了婚再去宁安,不是能更好的互相照顾吗,住在一起,生活和工作上都能互相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