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不是那种真的不顾孩子死活的家长,也并不想因此就让孩子落下终身后遗症。

葛伟杰讽刺道:“……你们俩想的可真全面。”

真到了乡下,条件那么差,他还能安心修养吗?

葛伟杰抬脚就往外走去。拆了石膏之后,只要小心一点,他走路是没问题的。本来就不是那种特别严重的骨折。

“你干什么去?”

“我去和婷婷告个别。”

邓主席、老葛:“……”

没救了,这个孩子真的没救了!

老葛快走两步拉住了他:“你不能去!你们俩现在要低调、克制。”

“我明天就要走了!”

“你可以到了以后再给她写信。但是你现在不能去。这出改过自新的戏,你无论如何也要给我演好了!”

老葛寸步不让,葛伟杰摔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报社那边收到了邓主席的投稿,出于编辑的职业敏感性,这篇稿子被送到了杨社长办公桌上。杨社长立刻就给周厂长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