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表示拒绝。

“算了，画一本就得了。让你那儿的编辑们赚点外快吧。这年头，他们也不容易。”

紧接着，他又炫耀道：“小宝平时闲着没事，练习给我们做衣服呢，没时间。要不然，这本她早就画完了。”

老杨：“……”

啧啧啧！这话谁听了不想打人？谁家又有缝纫机又有很多布料能让一个毫无经验的新手孩子练习做衣服啊？

老周无视他的复杂神色，站起身转了一圈。

“你看我这身衣服，就是我家小宝第一次上手做出来的。比外面的裁缝做的好多了，百货大楼的成品也比不上啊。”

老杨抽了抽嘴角。他真没看出来，这不就是平平无奇的一套衣服吗？和外面买的也没什么区别啊。不对，没有区别就是最大的问题啊。小宝第一次做衣服，就能做的和百货大楼的成品没区别了？有的人，天赋没有点在心眼上，都点在动手能力上了？

“不错不错，第一次就能做成这样，相当不错。你家小宝，学东西是挺快的。”

这句夸赞，老杨说的是真心实意的。周小宝虽然没什么心眼，但是绝对是个聪明孩子，从小到大，学什么都快。当年学习弹钢琴，不过学了一年，就弹得有模有样了。他们朋友聚会，小朋友还主动要求表演。

周厂长高兴了。送他一条大中华。

老杨：“我多夸几句，还能再给一条吗？”

周厂长：“……赶紧去干活吧你。小宝等着看呢。小侄女的事情，你抓点紧。”

向婷婷自那天和葛伟杰分开之后，就决定在家里苟着。她闲着没事就在不停的回忆、复盘，思考自己哪儿没做好，以后好尽量避免。

日子相对平静的过了几天。直到有一天，她妈从单位带回一本书，整个人都垂头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