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
那她行李不是白收拾了吗?
“那儿有爷爷和姥爷呢,我怎么会不习惯。”
周厂长:“……”
他不习惯啊,每天下班回家,看不见他的小女儿了。
“爸爸,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瞎说,我有什么舍不得的?你都这么大了,也该试试离开家独立生活几天。”
“那我要在疗养院住很久。”
“别呀,玩两天得了。过两天爸爸就来接你啊。我跟你说,这儿就是风景好点,安静点,没什么别的优点,你想逛个街、买点东西,都不太方便。”
司机:“距离疗养院不远,就有公社,那儿也还算热闹,供销社里的东西也还算齐全。疗养院里需要的东西,除了城里各单位送来的补给,还有不少是在镇上买的。”
看见厂长这样,他就想拆台。
周厂长:“你别说话。”
司机:“……”
他又跟安澜说:“别听他瞎说。公社能跟市里比吗?”
车子开进疗养院,又行驶了一会,才来到爷爷和姥爷居住的独立小院前。他们俩是老战友,又是儿女亲家,妻子也都早逝,两个老头相处的就像亲兄弟一样。